春天到了w

【Legolas/Thranduil】夺位囚禁捆绑play(未完)

极度OOC,黑化【你知道我从来不谦虚

 @栗子桑 的图,你看写出来啦

杀敌

非自愿X行为【反抗凶狠

 

 

 

天是冷的。

而囚室更冷。

国王靠在墙上,仰着头。他丈量过,忍受着铁链哗啦作响,经受手铐的锋利边缘一层层切开皮肤,在裸露的肉里切割绞碎,血液凝固成颗粒。尽管趴在地上尽量延长腿的范围,他却只能摸到左右而量不到囚室的尽头。

这是几月了?

国王突然想起来他的敌人也是故人,索林曾问过他,精灵感觉不到阳光雨露,森林花草会死吗?

当时他不知道这个答案,而问题又问的太超过了。现在他知道了,精灵不会死。

他在这里多久了?自从某个午夜,自从鲜血从庭院漫上台阶染红长毯一直流到王座之下,他在那血水表面看见一片圆形的亮光。国王不合时宜地联想起他曾赠与故友的一面金色盾牌,难得的圆形,月光织就,埃尔隆德领主亲刻的文字。还没等他想完就听见门板古旧的摩擦声,王子推开了门。折射的光笔直刺进他眼睛里,下一秒他睁开眼,王子跪在他脚下,两鬓那被快速跑过的风所吹起的长发刚刚落下,散乱在肩膀,碎裂的衣服里裸露的大臂。他的发辫崩开了,一条金发搭在眼前被他拂开在耳后认真地压紧。

他单腿跪在地上,一手握着剑撑住身体,左手边的圆盾扣在地上,鲜血一缕缕从上面流下来滴落在王的脚下,几个不断扩大的圆斑。

那是谁的血?

可能是费伦的,可能是梅济耶尔的,可能是阿拉芬的,但是,对了——

“加里安还活着吗?”王开口了,艰涩,冰冷,类同于命令。

王子高高地仰起脸看着他,探寻似的偏头扫视他真正的意图。然后王子点了点头。

接着王子解开了背上的箭筒还有弓,他小心地把它们放在一边,离开血水和污泥。它们还闪着银光,国王亲手赏赐的东西,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线条优美,却承受不住王子一次的拉力。

国王赏赐过他不少东西,弓却只有这一张。

王子的双刀还交叉在他身后。他缓了一口气,看着坐在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君王。还有最后一截阶梯,陡峭,狭窄,他只有在幼时曾经爬上去过。

接着王子抬起手中撑地的剑,挽了个剑花,抖干净血水。一块碎肉被他甩到王座上,落进王交叠的手里。国王垂目看了一眼,抬起手甩开了。

“我以为您会伤心,”王子面色悲伤地看着他,“我太天真了吗?Ada。”

王子一步步走上来。

 

“您在想什么,父亲。”

国王猛得抬头,借着幽幽冷光的苔藓盯住来人的方向。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走近,他盯着王子的脸。

简单的银冠被王子摘下,一头金发在脑后束紧,王子逐渐走近到他身前来不到一步距离,抬起了一只手,在国王的后退中搭上后者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衫,国王饱满的肌肉和细腻的皮肤被他握在掌心,从他食指和无名指的指缝一直到掌跟下的皮肤里还有一道未愈合的伤疤,几乎切开了他整个手掌。他之所以依然活着所依仗的不过是千百年来锤炼的反应力。

他的父亲从不留情。

而他也做好准备。

从他落下的第一刀开始,他永远不再是王子,不是国王儿子,而是新的国王,是老国王瑟兰迪尔的敌人。

为国王所杀的永远都是敌人。

父子,那只是王子单方面的说辞。瑟兰迪尔没有费力去反驳,这世界上只有三种人,他自己,可亲近的和可杀之人。

苔藓森冷的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映得他皮肤发蓝。王子凑上来更近了些,眨着眼睛舔他的下巴,像一只邀宠的小兽。

“父亲,原来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累,”他细碎地啄吻着父亲的脖颈,“我原来太不懂事了……管理一个国家真是辛苦,而加里安暂且回到领地修养了……”

“他肯定是对我有怨言的……”王子苦恼地说,“但谁都没有您的怨恨多,我的手掌现在还在疼。”他带着点幼时撒娇似的抱怨,如同他只是练箭时磨破虎口。

国王终于纡尊降贵地垂眼,看了一眼这个怀抱着他的精灵。

你来干什么,他问。

“gan你。”王子的吻来到他嘴唇上,听着铁链哗啦作响而面色不改,一点点压迫进那双柔软的嘴唇,由啄吻一直到撕咬上面细小的伤口。

{有一点要和谐的}

“父亲。”他猛地后仰退出来,看着国王渗出汗的额头,抬起一只手为他擦干。那只手的伤口被汗水蛰得刺疼,一跳一跳的神经勾连起那串钢铁的冷意和回忆。
“这还是您赏赐给我的伤,”他掌心的伤口贴在国王的额头,手指遮住国王的眼睛。铁链抠进皮肤里渗出的血珠顺着国王高举的手臂流到肩膀和腋窝,洇湿了敞开胸口的薄衣。王子另一手滑到身前插入国王那松松搭着的绸缎腰带,一点点抽出国王的衣服。他上次的事后做得很完好,给前位国王穿的也整洁。
“上一次您真是太狠心了,父亲。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他不高兴地抽开父亲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
那把刀还是因为上次才钉到石墙上,入石两尺,在国王最后一掷之力下。如果不是王子手抵房顶半空侧身,现在那把刀必定已经连他一起钉在墙上。他会挂在那里摇摆如同座钟,自右胸穿入,在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间毫无阻碍切穿皮肉,穿透跳动的肺,那些攀附的蓝色的神经和跳动的血管,自后背紧实的肌肉穿出插入岩石,只留下一条狭长的冷洞开胸口,钢铁的冷。
他为了那臆想中的冷打了个寒战,后背窜起一层后怕一样的冷汗。国王的腰带飘落到地上,接着是裤子褪下直接掉到脚边。
“您还是会跟上次一样吗?”他抬起手,看着父亲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是他最为鲜活的地方,在这幽蓝的植物光里亮得渗人。王子虽然不能希冀他有什么后悔或者疼惜,但没忍住还是后退了一些,把手上的伤口展示给父亲看。

这是上一次他提手阻挡挥刀时落下的,斜劈下来的一刀切开的衣料纷飞,在他挡住心脏的手上几乎横切下去他半个手掌,涌出来的血流一溜走到指尖,他在身上抹了抹结果把伤口蹭得更开,这才发现伤及骨头。血顺着衣角流到裤子上,接着是他的长靴,兽皮吸饱了血。
而以后他还能不能用箭是未知数了。

 

——TBC——

其实应该没啥要和谐的吧……但是我已经怕了……

随缘

其实这章还没写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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