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w

【Legolas/Thranduil】为国王

他吸了一小口风在他口中
    含着,直到那时间足够
能把北风,转化成南风
    再按照音律,吹它出口

              ——弗朗斯特《歌即目的》

中土传言中的幽暗密林是稠密的深色,像暮色笼罩下的大地深处,黑暗侵吞的幽暗密林邪恶与肮脏不少于更远处的城堡。

而生活在这里的Legolas却知道,他的故乡却非外界传言的那样。

在未被侵吞的地方,在邪恶不能染指的森林里,嫩绿每时每刻都在萌发,在阳光穿过密叶的间隙,一束一束金光斜射下来,在明亮的光束中能看到漂浮的微尘与花粉。

而高傲冰冷的父亲,久居地下林殿的父亲,这时却随地找棵树木,用权杖底拨开落叶露出一片平地坐在那里,背靠着湿润粗糙的树干,手指拖起一只年幼的虫子。国王抬眼,慢慢扫过层层大片大片的落叶,从半阖的眼睛里映出模糊不清的森林色,向上,最后完全睁开眼,看着他那偶然路过而不知所措的儿子,声音低沉地说。
“为我唱首歌吧,Legolas。”

Legolas低头看着他,微张开口,显出一种他久违的年幼,像一个还不满百岁的小精灵,干净乖巧。Thranduil在提出这个没头没尾的要求之后便不再说话,他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去,使得这句话就像一句呓语,尾音慢悠悠地飘散在林间金绿色的风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王子探究地盯着国王。国王偏着头,只留给他一点下颚弧度和耳朵尖,还有柔顺披散的金发贴着外袍的褶皱流下来。

呆立在原地的Legolas醒过来,放下弓箭,走到离国王更近些的地方坐在一块石头上,上面的露水浸湿了王子每一条的指缝。

“就当是为了国王吧。”他想。

王子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用口腔温暖那团冰凉,让它软化,继而温柔成自己的颜色,延缓了那团风的脚步,改变它的方向,用自己的唇舌为它塑造新的容貌,沾上珍珠色的泡沫,变得湿润香甜。当他张口,就像泉水汩汩流淌,或是泰尔佩瑞安张开千万朵银色花苞。

他唱了些什么。

王子不确定了,一些哼唱,断断续续,记不清的用了鼻音补充,他偷眼看着,不知道国王到底有没有在听,音律漂浮勾起他耳边的一律飘起的金发,挽到他耳后去。

零散的调子,有些是队里别的精灵教的,有些是国王教给他的。他生命里大部分都是Thranduil赋予的。

清凉的风吹过他父亲的脖子还有轻薄的高领,掀起水面一样的弧纹。他唱的随意,而国王听得也心不在焉。

森林是静谧的,他除了自己的歌声甚至听不到鸟鸣虫声。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他模模糊糊地想。

王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他身上盖着一件介于猩红和酒红之间的丝绸长袍,王子对它极为眼熟。

国王大概已经先走了,那出树下凌乱如同最初,落叶盖在树根上。

这是某一个父子冷战中的午后。

——END——

评论(1)
热度(15)
© 色天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