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w

【Elrond/Thranduil】Sunset and Evening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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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与Azog决斗

Thranduil随着第一缕照到他眼皮上的阳光睁眼,翻身坐起来穿戴整齐。盔甲相撞的声音哗啦作响,国王抽出双刀仔细检查了一遍,刀身上的两道血槽窄而深,因为仔细的清洗而没留下任何污浊血粒,在阳光下干净雪亮。Elrond推门进来正好看到小精灵在检查他的武器。

领主将早饭给他端到一边,挨个弄出Thranduil喜欢的部分放到小盘子里。国王给他的兔子穿戴好缰绳和皮甲。

“要是Tauriel在这儿就好了,她会照顾兔子们。”

“这只有一只兔子,你可以收回最后一个音。”Elrond把牛奶小杯子递到他旁边,国王就着杯壁照镜子。

“我看起来还不错?”国王的手从胸甲抚摸至肩膀,“这套盔甲很多年没用过了,Galion很尽责地没让它落满尘土。”

“听起来你很为此骄傲。”

“当然,任谁有个尽职尽责的好管家都会很骄傲。”

Elrond把装了面包和嫩白虾肉的盘子放到他面前,热腾腾的奶油浇到迷迭香妆点的虾肉上,国王小银叉子戳进去,眨眨眼噗嗤笑了。

“Elrond,你紧张吗?”

“我当然紧张。”出乎意料地,领主直接说道。

“我会杀死它的,我比它更强。”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却见过你在它口下的样子,我当时心中的恐惧和担心又浮现出来,而我永远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你当时看起来很镇定。”Thranduil舍弃了切不动的虾肉转而攻向面包。

“我看起来一直都很镇定,”领主手握着椅子扶手坐下去,盯着吃面包的对方,“所以也许你无法真实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

“但我必须得做这件事,在我变大之前。我在今日之前曾跟它小打小闹过很多次,并用所有的方式给他增添麻烦,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真正杀死它。我曾杀死过Gul,也得要杀死他。我预感我不会死亡,Elrond,你也能预料到。”

“Thranduil,但这并不等于不担心。心往往能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产生起伏。”

“你说得对,”国王漫声道,“不然从何来的爱情。”

 

小国王来到那片平坦的石板上,精灵们已经排队站好,对面的黑老鼠们站成一横排,中间站立着最为高大的那只,白老鼠Azog。

“我总会杀死他的。”

国王走上前去,直到石板中间,Azog四肢着地猛扑过来直到他身前一根银针的距离骤然停下,抬起前肢凭借着粗壮的后腿使力,它比Thranduil还要高出一头,而身体更是比他厚得多。站立起来的时候投下的阴影几乎将锐利的国王全部笼罩进去。

“Azog,以国王的仁慈,”Thranduil低语,他的左手像是行了个礼节般搭到右腰,抽出银刀自右下而上在空中划了道雪亮的弧,撕裂空气,“我向你保证,你不会活过今天。”他接着抽出了左边的刀刃,双刀相贴猛地划下在空中切出一道十字纹。

笑着的老鼠显得诡秘又阴狠,它矮下身体俯冲过来。

Thranduil向左后急退数步避开了对方的第一次冲锋,老鼠身体灵活得惊人半途转向他的方向再次冲来。他的刀即使插进Azog的身体里也会被他扑倒咬掉头颅。国王等着它冲到面前的时候一刀斜砍过去,以刀支地一个翻身跳到老鼠后背接着翻滚跳到更远处。Azog锋利的牙齿瞬间就出现在他面前,他竖起刀锋向上垂直在胸腹位置刀尖顶着对方的口中,在后者合嘴的过程中迸发出血珠淌到Thranduil手上,极腥又极为浓稠。

“过来啊,丑陋的Azog。”他甩开手上的血珠,伴随着后退的动作顺势抽出刀刃在对方口中拉出一道伤口,最后一点平转刀刃想在对方嘴角直接切开。

被咬住了。

国王当机立断扔开刀柄掉转位置拉开距离,那柄被Azog咬住刀面的银刀滑落到地上,顶端被坚硬的牙齿咬出斑驳的齿痕看得人头皮发麻。Thranduil吐出口气,心脏因为兴奋而缩紧,眼睛像点燃了火,他甩甩没再握刀的左手,右手的刀手向下沉而尖部向上斜挑。

白老鼠吐掉嘴里的血水,舌头舔了舔在上颚里窄而深的伤口。

Thranduil惯于大幅度的劈斩动作,其实是一片薄如纸片的刀都能被他使出大开大合[zh1] 的气魄。白老鼠在对面左右转了转。

“KingThranduil,你不主动过来吗?”它嘶嘶叫道。

国王保持着一个动作以举世的耐心,他像是一块雕塑跨步站在那里,没一块肌肉都紧绷着蓄势待发。Thranduil牢牢盯着对方的动作,直到白老鼠在一次向左走的过程中突然调转方向冲他扑来。

他站立在原地分毫不动,老鼠的牙齿和唾液清晰可见,腥臭几乎扑到他脸前,大张开的口自上而下扑向国王的头。Thranduil原地跳起来一手抓住了老鼠的门牙借力抬高,手中的刀冲着对方眼睛直接插进去。他手臂的肌肉鼓起,用力之大指骨撑起皮肤几乎要破开。

血和不知名的液体一滴滴掉到他手上,接着像密集的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迅速滚开到一边手撑地站起来,老鼠沉重的身体砸到地上。

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捡起那柄被咬得斑驳的剑,转身要离开。他走了几步看见小精灵们脸上猛然变色,刀横于手的转身瞬间就被强壮的尾巴绊倒了。变故突生。

老鼠口中的湿热扑在他脸上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刀子横在对方口中阻碍了那几乎切进他额头的牙齿。

何其相似。

国王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撑着刀背,刀锋与牙齿相激几乎迸发出火星。他手臂骤然发力同时头偏向一侧避开Azog的嘴,斑驳的刀锋用得很不顺利,从Azog喉咙直插进去的时候捅破了喉管直戳进后背,国王的手紧贴到老鼠的牙齿外面直到不能再进去才撤开手。

他脸上身上都是粘腻的口水,他这次不敢大意,爬过去确认Azog确实死了才缓缓站起来。他第一次撑地时几乎没站起来,顿了一瞬才缓缓起身,从老鼠眼眶里抽出他的刀,在地上擦了擦。

“我实现了我的保证。”

老鼠们看着虚弱的国王蠢蠢欲动,这边的小精灵们以Tauriel为首刀齐齐出鞘,国王步履缓慢而坚定地走回精灵之间。

有大精灵的脚步声传过来,双方各自躲藏起来,老鼠们吱吱叫着跑没影了。

 

Thranduil回去好好洗了个澡,就在Elrond的书桌上,他跳进了一个瓷杯里,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在漫长的打斗之后,有一场舒适的洗浴是多么惬意。”

Elrond在他瓷杯边上放好毛巾,忙着把自己珍贵的图书们移开,没回答他的话,不过小精灵这句话本来也不用回答。他被热气蒸得昏昏欲睡,身体止不住地下滑,强打起精神别让自己淹死在里面。

Elrond掂量着手里的书,决心在《如何饲养小精灵》里面再加点东西。他把Thranduil脱下来的衣服都扔进水里洗干净了晾在窗台上,还有两把破损的银刀也估算着该在什么时候重新锻造。这导致他没仔细听国王的话,等他一回头就发现小国王赤身裸体地躺在毛巾上,正艰难地用毛巾把自己裹起来。领主给他找了朵田旋花剪开个口子临时充当下遮体的衣服,接着把小精灵送到轻软的被窝里总算安顿好他。小精灵在睡梦中都在嘟嘟囔囔些什么东西,不安稳地翻了个身拽住他的手指尖往怀里拉。Elrond塞了个手指饼干递过去,他像是Arwen抱着毛绒鹿一样抱紧了这个。

领主直到坐到桌前才感觉好像真正结束了这担惊受怕的一天,他在远处观望的时候屡次握紧双拳。刚被他带回来的时候小精灵看起来极为糟糕,浑身都是粘腻液体和细小的伤口,几乎是瘫软在他掌心里。因为和Elrond生活了一个冬天的身体又一次被黑暗侵蚀了,他腿上的黑斑扩散继而有溃烂的迹象。

他得赶紧找到解除咒语的方法。

Elrond展开笔记本,一张轻飘飘的纸掉落到地上,白鹿自柔软的靠垫上起身哒哒跑过来低头去嗅那张纸,被领主赶开了。

“告诉树你从哪来,它会带你回到家。”纸条上写着这么一句话。

一首全中土都流传的古老歌谣,散漫地写在纸上像只是听来时随手记上的一句话。但Elrond没见过这样的笔迹,每一笔的尽头都尖锐得像刀子。智者记得所有见过的手书,这样从未见过的笔迹,他第一个猜测就是Thranduil的。

那这句话就耐人寻味了。

Elrond取出一张新羊皮纸将整个歌谣誊写在上面。他回忆起歌谣里面提到的植物们,准备起身下楼去采集些上来,它们在他脑海里渐次展开,从一颗种子直到抽芽开花,像是一副绵延的卷轴,尽头就是成功的方法。

钟声响了。

Elrond刚刚站起的身体僵住了,他又转身坐了回去,慢慢阖上那本紫绒面的本子,将羊皮纸折好加进去,那本绒面本已经相当厚了,这下又狠狠增了个高度。

到了他处理公文的时间了。

窗外的画眉鸟叼着石子轻敲他窗户,歪头盯着他看。

百合花色的小鹿跑过去仰脸望着它,又被白鹿赶到角落里卧在软垫上一起午休。

 

——TBC——

 

 [zh1]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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