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w

【Legolas/Thranduil】列车与咖啡馆 Chapter0

po个脑洞,本来是元旦贺文(之二的)

以下是聊天记录

我脑补的是……大王在这个雪原无尽列车里已经活了不知道多久了,每次醒来就一直走,困了就睡,一直没有走到尽头,后来有一次醒过来突然出现了个人,就是叶子

叶子就好像个外挂一样出现了,根本不在意找路的事情,拉着他在车厢里闲聊,然后大王醒了他就在,大王困了就睡觉

叶子每次都能在他睡醒之后给他一杯热咖啡,大王一直很冷啊,很长时间之后,大王有一次醒过来发现叶子感觉样子变了,他发现在叶子身上时间是变化的

然后两个人就滚在一起了,很冷地来了一发

应该说是在寒冷的车厢里热乎乎地来了一发脐橙吧

然后大王就像醒了一样看叶子,叶子就说你该睡醒了

大王其实是失陷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了,无尽的列车是大王一直在寻找尽头出去的方法,但他潜意识又不想出去面对痛苦,所以他每次睡醒都回到同一节车厢,寒冷的雪原是因为他出事的地方是在一片雪原下的实验室里。

大王第一次见叶子的时候很警惕,腰上的刀也沾着血

大王的昏迷不醒是因为在药物和痛苦的折磨下造成的人格分裂,之后以催眠的方式让他的意识陷入一个列车里进行彼此的残杀最后留下主人格,是个实验

本来他在被欧耶也救回来之后是应该醒来的

但是他因为心里抗拒所以不愿意醒来。

主人格最为强大,所以将次人格都一个个杀死然后扔出车厢,被白雪覆盖。

然后叶子说完之后,列车车轨震动,列车掉下悬崖,坠落感让大王醒过来

后来就是很久的康复治疗

但是……作者强行he了!毕竟叶子到底是个啥也没说!可能是人格也可能是个介入修复的其他人的意识甚至只是大王自我拯救的下意识

所以……所以作者让他在咖啡馆看到一个眼熟的背影

但叶子不认识他

Ann:

《列车与咖啡馆》

 

OOC

作者思想清奇请见谅

复健产物

元旦贺文

已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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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冻醒的,又一次。

Thranduil紧了紧身上的外袍,试图更深地埋进领口里,他脸陷进去一小半,呼吸吹拂着一片细软的绒毛,弄得湿润。男人在半梦半醒中徘徊了会儿,像个赖床的猫,身体先于思想长大了。

火车哐啷哐啷的声音先于意识闯进他的耳膜,顺势前行到脑海里某个地方,像水落进沸油里激起一系列联想,带着声与色,嗅觉与视觉……某个下午,是晚秋里难得的温暖,干草烘出甜丝丝的味道,掉在丛林深处的腐烂了的果实和草叶熏出一股古怪的但也格外真实可靠的甜苦,他还记得Elrond穿着一件红毛衣和白衬衫,Celebrian穿着条长裙子,他们坐在桥上,腿垂下去,桥下的火车呼啸着跑过去,他踢掉了一只鞋子,落在草丛里。秋天因为寒冷而空气变得粘稠又干净,火车的红色皮和天空的颜色对比鲜明。Celebrian凑过来给了她未婚夫一个吻,隔着一片刚落下的枫糖色的叶子。

寒冷从记忆里汲取温暖。他嗅到冰雪的味道。冷而干燥,研磨着鼻腔的血管和粘膜,细线切割似的疼,笔直地从鼻尖到鼻腔内部,额外刮蹭过敏感的嘴唇。他脸上冷得麻木,只有嘴唇上吐出一点微薄的湿热,顺着每一个唇纹溢满凹槽,他脸像是缺少色素的雕塑,又撒上一层冰霜。

火车的哐啷无穷无尽,他已经学会了从中提出些不同的乐趣。有一些小的石子会磕碰上,被碾碎后的石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当当当。大多数时候声音都是单调的,像个一个刚学弹琴的泥瓦匠。

他换了个姿势,还是不想睁眼,尽管冷风已经在他脑海里跑了一圈。他清醒得透彻了,除了眼睛之外的感官都苏醒,毛孔感觉到火车缝隙中钻进来的冷风在从头到尾地跑过,撩起一些线头和发尖,喉咙里柔软的咕哝,耳朵里的空洞的摩擦声。

Thranduil在座位上又拱了会儿才睁开眼。灰白明亮的窗户蒙着一层窗外的水雾,随着火车的震颤,水珠七扭八歪地滑落下来,把一路上的水雾都聚合在一起成为水珠,身后留下了一条两边高于中间的痕迹,又在半路中就一哄而散。破旧的长椅,劣质红皮革裂开了,露出下面的海绵。他扭了扭头,活动一番脖子,从裹紧的毯子里钻出来。

他该探索这辆列车了,像他过去每一次醒来一样。

金发的男人将汗湿的头发从脖颈侧拨开,在原地抖落下碎毛和雪花。他眉毛上凝着一层雪,用手指将它们抹掉的时候,融化的雪水从他脸上汇集到下巴正中,最后落在薄毯上,硬挺的绒毛抵住了这个重量,它悬浮在上面。

“嘿,你终于醒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车厢前门被推开,一个金头发的男人拿着一杯热腾腾的饮料闯进来。对方有点惊讶地看着他,接着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抱歉,我没想到你醒了,只做了一杯咖啡。”

这不是重点。

他盯着对方的脸看,手指在腰后的短刀上游移不定。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拿着咖啡几步跨过来走到他面前,胸口和腰腹毫不设防,抓起他一边手将咖啡塞到里面让他握着。久违的温度让他打了个哆嗦。

“拿着,我开始以为你都被冻死了,试了试才发现你只是睡着了。我本来想等你醒了再去看看别的车厢,但你睡了一天一夜,我只能先去看看了。”

他从来没后退过,但对方现在的距离太近,让他很不适应。Thranduil微微抬高脸,盯着对方的眼睛看,暖流像是从里面传递过来,轻巧隐蔽地做了些什么。Thranduil低下头去看手里的咖啡。

“我刚才想问你问题,但我不记得了。”他实话实说,摇了摇头,绕过对方准备去干他醒来后就要做的事情。

“你要去做什么?这个鬼列车我根本找不到车头和车尾,车厢都是一模一样的,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对方拉住了他的胳膊,拽得他一顿。

Thranduil茫然地看着他,把手里的咖啡还到他手上。“我得去……”他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目的,他得要走才行,顺着车厢一直走,走到困的时候再停下来,他从有记忆以来一直都这么做,“我不需要喝东西。”事实上他在这火车里从没见过咖啡。

“我得走了。”他最终归结为一句话。

“每天都这么做?”

“当我醒着的时候。”

对方抓着他的手,手指强硬地插入他指缝中间,像是菟丝子一样缠着。“你很着急吗?着急走?”

“不着急。但是我必须得走。”

对方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晚一天两天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车厢里对坐一天再说。”

这毫无意义。

 

他又一次醒过来,耳朵感觉到了其它的呼吸,抖了抖,像是撒下一小片雪花。

另一个人牢牢抱着他的上身,坐在他旁边,头歪在他颈窝里睡得正沉,把他左边身体压得木了,外袍上的绒毛被压扁了一半,头发随着呼吸的起伏蹭得他发痒。

“Legolas。”他偏开头避过那些头发,舌头抵着齿列又快速退回,发出一声对方的名字,因为刚睡醒而沙哑柔软,像粉嫩的蚌。

抱着他的人紧了紧手臂,撒娇似的摇着头更深地往他颈窝里蹭。

“Legolas,我胳膊疼。”他小声说,想把手臂从对方怀里抽出来。Legolas松开胳膊,改成从他腰腹处搂过去。

“车厢里太冷了,”对方湿热的呼吸拍打着他颈窝的皮肤,“这样暖和点。我好困……啊!”

Thranduil手在车窗上贴了一下,紧接着贴到他脸上,冷得他嗷叫了一声。

“醒了?”Thranduil单手抵着对方肩膀将他推到车座上,起身跺了跺脚,他半边身体回血后潮水似的拍上来酸疼。Legolas凑过来给他按揉肩膀和手臂。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侧身避开对方殷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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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色天Ann 转载了此文字
    我脑补的是……大王在这个雪原无尽列车里已经活了不知道多久了,每次醒来就一直走,困了就睡,一直没有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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