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w

【Legolas/Thranduil】酒、教堂与棺材

本来是给静静的g【的备选之一】,但是实在写不下去弃了,po上来除草好了

主要内容是:黑死病横行,叶子常会蒙脸到酒馆喝酒,在酒馆里遇到一个远来的旅客。莱戈拉斯开始很警惕这个远道而来的旅客,以为他是来偷圣书的。大王一直隐晦地试图让莱戈拉斯邀请他进入教堂但总是被岔开话题,直到后来有一次他成功诱惑了神父,而在这之后有一天晚上他们两个遇见了恶魔。教堂作为天主的领地,邪恶的东西不经邀请自己是进不来的,莱戈拉斯带着他进入教堂的大门。瑟兰督伊转化为吸血鬼消失在教堂里。

莱戈拉斯认为流窜的黑死病是瑟兰督伊散播的,而教堂里的圣书可以抵抗恶魔净化他。神父保护着圣书和吸血鬼周旋了一晚上,快到白天的时候吸血鬼消失在教堂后的墓地里,莱戈拉斯白天没有找到他藏身的地方,晚上在教堂的告解室或者暗室里躲避着吸血鬼找到他。因为他认为吸血鬼不杀死他这个圣职者是不会出去的,而他守在这里可以防止吸血鬼危害平民。吸血鬼的确一直在教堂里徘徊。

实际上后来莱戈拉斯逐渐发现瑟兰督伊很多很多年前是此地领主,原有的城堡逐渐荒废,但城堡里的一些珍贵物品都放在了教堂里。瑟兰督伊回到教堂并不为什么别的目的,他回来取自己的东西,莱戈拉斯不知道是什么。但在这之后,瑟兰督伊就消失了。

当然,如果狗血一点可以让瑟兰督伊从此就不是吸血鬼了……

另外,莱戈拉斯等人类一直认为吸血鬼与恶魔是一种东西,都是撒旦的产物,散播邪恶和恐惧,黑死病是撒旦的种子,但跟吸血鬼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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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喘息声被小心压抑着。

莱戈拉斯掌心里的热气糊得指缝一片滑腻。紧紧捂着口鼻的手手背冰冷,他几乎要冻僵了。

他不知道那该死的恶魔现在在哪里,找不到那该死的棺材把它钉死在十字架上。

那漂亮的身体,邪恶的身体,是痛苦和折磨的出生地。撒旦的诱惑那样厉害,他自己都没能在此之前看清楚,没能经历这诱惑。

但他至少得做出补救,毁灭这个金发恶魔,用银钉死他的棺材,将他拉到阳光下。

在教堂里游荡着逡巡着的恶魔,吸血鬼,撒旦,白天躲在棺材里,藏到神父找不到的地方,晚上跑出来伺机杀死神父。

教堂本不该有一个恶魔的玷污。他失职了,被一个带着伪装的善意的恶魔靠近。

 

烈酒无罪,它宽恕罪。

那白袍旅客这么说,握着陶土酒杯。

莱格拉斯不再说话。酒馆里寥寥几人,对方却走到了自己桌子旁边。招手要了一杯酒。

这样的时候,按理说是不该做的这么近的,谁知道那诅咒似的病是怎么传播的呢。

“您来这里,也是相信了酒能治病的说法?”对方问。

平心而论,莱格拉斯神父认为这个说法还是有些道理的,因为葡萄酒作为主的血液分赐众人,类似些的黑啤酒也能多少有点用。但这个想法只能想想,主教绝对不会赞同的。

莱格拉斯摇摇头,像每一个普通神父那样认真地沉默着。

对方像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莱格拉斯敏锐地发现对方声音里浅淡的笑意。他两手握着自己的酒杯灌下一口混合着麦壳的酒,想尽快喝完这口然后走人。

他隔着酒杯细细地端详着这位不同寻常的旅客。他身材高大修长,白袍风尘仆仆,靴子底被磨得前后不平。这个旅人跋山涉水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莱戈拉斯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教堂里的那本书。

旅客小心地藏在兜帽里,稀薄的烛光只照到一点下巴尖和嘴唇。神父注意到那嘴唇是失血似的惨白。

 

莱戈拉斯第二天又来到酒馆,格洛芬德尔打了个招呼,送上他的陶土酒杯,他还给酒馆老板一块圣饼。这年头,半死的病人都在呢喃神的祷告,他每天都忙着到处做圣事,死去的人被推到河水里,顺着河水一沉一浮。

神父很累,这是当然的。黑啤酒不算过分,它的口味干涩,却能给点温暖。

那旅客又来了,脚步又轻又快,换了一双新靴子,白袍子也换了一件,干净又挺括。

他一进来就吸引了酒馆里所有的目光。这种动作不是这城镇能有的,他像被一阵风托进来,金头发长长地披在脑后,面目介于成年人和少年人之间。

他径直走到神父桌边,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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