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w

【梅长苏/蔺晨】飞红万点(鸳鸯戏水XD 未完)

 @麦松子 宝贝儿你的!我觉得我要被亲友打死了还欠着债……我我我我弄完这个马上就写,因为松松已经先给我发了个文过来我没想到她手速这么快

 

【梅长苏/蔺晨】飞红万点

琅琊山上多木,多草植,有温泉一眼,可疗伤,可御寒。

 

第一章

梅长苏是个病人。

蔺晨从未怀疑过这一点,事实上在很多年里,他潜意识地,甚至把“病人”这个属性放在了梅长苏其它性格之前。而梅长苏很多行为,在他是个病人的基础上,也被蔺晨接受了,或者误解了别的意思。

一个病人,一个朋友,一个生命短暂的朋友。

而梅长苏敏锐地发觉了这一点,也利用了这个。

 

他懒洋洋地舒了口气,肩膀搭在石台上。琅琊阁从他山引了一处温泉,一直引到后山上,砌了一处小池子。

温泉泛出一点原始的草药味儿,蔺晨蹲在池子边上,一味一味药地往里面放。然后随手捡了个小树枝搅了搅,咂咂嘴满意地说:

“不错不错,这锅鱼汤味道一定不错。”

梅长苏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招他过来。手指上挑,做了一个漫不经心似的手势,从指间一直滚到手腕的水珠紧贴着皮肤,划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弧,最后打在水面上。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口边,咳嗽了几声,脸上带出些血色来。

“生着病呢,就别想七想八了,修身养性吧梅长苏。”

蔺晨虽然这么说着,但脚却迈过去,想探探对方的额头和颈后。这几日梅宗主有些发热,偶尔咳嗽。泡泡温泉虽然有利于驱寒,但也别时间太长,再着了风。

这是他们隐居的第三个年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梅长苏的身体好了很多,但有时依然显出病弱的样子。蔺晨走到他身边蹲下,月白的外衫在地上落出一个圆。大夫的手指骨节分明且修长,指腹温暖柔软,他在温泉里先晃了晃手指,把它们暖热了,继而抬手,从指腹一直到掌心依次贴到梅长苏的额头上,肌肤之间的水珠被压碎了,隔了一层水珠反而吸得更紧了。

他探探额头,又撩开对方颈后垂着的头发,用手背试试温度。感觉还算正常,便舒了口气。又伸手去拉起梅长苏搭在石阶上的手腕,按着待了会儿,笑道:“这是喜脉啊。”

他实在没感觉到对方还有风寒的迹象,只能归结为这是一种后天体虚引发的。

梅长苏手腕翻过来,覆在大夫的手上。他用的劲不大,动作也不急,像是刻意给蔺晨留了点思考的余地。

蔺晨跌进去,呛了满头满脸的水,直到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黑发都被打湿了,一缕缕垂在脸上,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手抬上去抹开迷了眼的水,又反复眨眨眼才看清。

梅长苏又抵着嘴咳嗽了两声,像是这么个拽人的动作就把他累着了。

“衣服都湿了,不如脱了吧。”梅长苏说,语气又体贴又温柔。他的侧面棱角清晰,鼻梁高挺,被蔺晨溅起的水珠撒在额头上,顺着鼻梁滑下去,半落不落的垂在鼻尖上。

蔺晨瞥了他一眼,梅长苏盯着他的眼睛看,显出一片春天花开似的真挚来,好像他这个提议十分正经,半点不容得旁人想歪。

蔺晨手里还握着他那把扇子,这会儿湿淋淋得不成样子,抖开一看字都糊了,实在是令人叹息。蔺少阁主这把宝贝扇子不知道碰过多少美人的手或者脸,这会儿就基本香消玉殒了。他不得已只能把扇子展开了放在石台上,指望着待会儿能晒干了些。

实际上梅长苏看这把扇子也十分不顺眼,和他看蔺晨那些杂七杂八收集来的宝贝香囊一样不顺眼。但梅大宗主自恃身份,也总不能什么醋都吃,犯不着和她们去抢。

想是这么想,做的时候难免就带了点有意无意。

梅宗主手指灵活,帮着蔺晨解开侧腰的衣带,解开月白薄纱的外衫。蔺晨被他凑近了脸有点热,手指都不太灵活似的,亵衣解了半天,最后还是梅长苏手指慢慢插进那个结里,轻勾着拉了出来,散开了的衣带随着水波晃动,晃动着就连衣服也被慢慢拉开了,从侧腹一直到胸口,最后整个前襟都被晃开,露出两边的锁骨和胸口。有的时候穿着衣服,反而比赤身裸体更为淫乱似的。

蔺晨把衣服拽下来,像是有点生气地瞥了他一眼,又去解裤子。他的裤子在水下紧紧包着腿,显得又直又长。

不过裤子可不太好脱,梅长苏想。他站在旁边眼也不错地盯着,偶尔适时地咳嗽两声,尽职尽责,提醒蔺晨别扭扭捏捏,动作快点,不然他要着凉了。

裤子随着水波紧紧缠在腿上,勾勒着臀到小腿流畅的线条,蔺晨解开了裤袋,又只能一点点往下剥,像是一条水蛇在艰难地蜕皮,通体雪白,扭来扭去的。他弄到大腿以下的时候还不太好脱,只能别扭地一手撑着石阶,弯下腰去,先抬起一条腿,再抬起另一条腿。

“怎么,少阁主这么多年了,还是不通水性?”梅长苏奇问。

他大概是等真成了阁主也未必会通水性。水跟他大概是天生相克的,鸽子落到水里不就成不会凫水的鸭子了。梅长苏想了想蔺晨那些宝贝鸽子掉到水里扑腾的样子,适合给飞流看看。

但想归想,做是不能做的。

蔺晨脱完了衣服,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脑后直垂到腰,紧贴着皮肤。他头发较梅宗主更深也更密,活像一匹缎子轻又软。

梅长苏抬手,五指分开慢慢从上往下梳理蔺晨的头发,在他肩膀上落下一个亲吻。柔软的嘴唇贴上去,烙下一个湿热粘腻的吻。

蔺晨的身体抖了一下,梅长苏的手贴着他的后腰,顺着侧腰的肌肤慢慢往前游,指尖行走似的最终在他腰际搂成一个圆,把落水的、羽毛全都沾湿了的鸽子抱了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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