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w

【蝙超】成年礼夜-上

Warning:OOC瞩目。

Note:上帝作证我只是想写个PWP而已!!!还能不能好了……两人年龄差没有太多,跟漫画差不多。

大概会分为上下或者上中下。感觉看起来有点让人性冷淡……

 

Summary:王子克拉克一直认为韦恩大公不喜欢自己,而这种担忧在他知道布鲁斯大公是他成年礼引导人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成年礼夜有一个引导人是比王城还要古老的传统,但得知自己成年礼引导人名字的时候,克拉克还是一瞬间生出了“这个传统还是改了吧”这样的想法。

王子卷翘的头发如同张开百合花瓣,克拉克在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情都不对了,他抓着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摆弄,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得已让侍女把这一盘碎得不成样子的鲑鱼换下去。

乐师在弹奏竖琴,声音轻柔,音调悦耳。在侍女退下的当口,他提高的嗓音尤为明显。“您说什么?”

“布鲁斯·韦恩会是你的引导人。”国王咬下一口西兰花,头也不抬地说。

克拉克的声音像是被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激怒了似的不稳当。一瞬间各种思虑都涌现出来,而他唯一能抓住的那个念头则是——

“天哪,布鲁斯·韦恩会恨死我的。”

 

露易丝是在庭院里找到克拉克的。

年轻的王子坐在长廊上,镂空廊顶射下来细碎的金斑落在他身上,连着他身边飘落的不少叶片,露易丝轻松得出他已在这里坐了不短时间了。

公主脚步轻快,走到后面推了一下他的后背。“逃避是没有用的,克拉克。”

王子匆忙摆正了坐姿,手理了理胸口的绢丝。

“我真不知道叔父是怎么想的,”他说,“谁都知道,韦恩大公非常,非常讨厌我。所有人都知道,他甚至没有对我使用过一次敬语。”

也许他并不讨厌你,露易丝想。但这种纯粹出于安慰人的谎话显得太无力了。

“你看,”克拉克摆着手指算,“我邀请他参加的宫廷舞会他也转身就走,我的提案他没有一次同意的,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基本全部无视我,当有人在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意跟我说一句话,甚至我微服出巡都能被他逮个正着,然后毫不留情地抓回来。这个男人就像个石头,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了!”他声音不稳地喊出最后一句话,然后愤愤地闭上嘴。

布鲁斯·韦恩大公是军事起家的,在北方遥远的布勒斯特湾处有一座全国最坚固的堡垒,他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守卫王国北部,深冬以外的时间,韦恩家族从来没离开过领地,只有深冬时,海浪卷起多月不曾休止过的雪拍打在城堡的岩壁上,低温才能阻止盎格鲁萨克逊人窥伺的眼睛。这一传统延续多年,直到很久以前的某位国王将其领地并入版图。但这个家族的领地随着时间和战乱的推进,又一次与其它领土显出逐渐脱离的态势来,这一迹象在近二十多年来愈演愈烈。

上一任韦恩大公夫妇去世得很早,新任的韦恩大公在南方温暖的王城度过一半的童年,因此成年后,每隔几年的冬天他也都会来王城小住。所以肯特王子打小便认识这个男人,这个认识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单方面的。

北地出来的人都不讲人情,这一点在布鲁斯身上尤为明显,人们一致认为,在王城度过的这几年,并没使这个男人更像个人一点。头靠在窗边,卷翘起的部分压在耳侧,克拉克握着陶土杯冥思苦想,也回忆不起布鲁斯·韦恩对他的蔑视从何时开始起了苗头,而上帝作证,初遇时的情形尚且不错。

这一年庭院里泡桐树绿得喜人,苦楝树下落了细碎的花,露易丝刚满十二岁,随着母亲格里安公主从法兰西回来,带回来新的绸缎和王城从没见过的精致长诗。克拉克听说公主卧室外有一株开的最好的蓝雾树,登上牛皮短靴就跑过来,刚好和男装的小露易丝撞个满怀,紧接着谁都不让地厮打一番。隔天小王子被王后压着道歉,大厅里又遇到刚刚达到的韦恩大公。兴许是小王子好奇的眼睛取悦了他,或是年龄还未来得及给他戴上枷锁,这位后来对着王子冷言冷语的大公面色柔和,顺手从身后侍从手里抽出一支刚开的百合花递给王子,并微微弯腰,祝愿他有坚贞美好的品格,像这株盛年百合。这一礼物正好,小王子照猫画虎地给露易丝也送了一枝作为赔礼。多年以后他想不起来当年那枝百合花的后续,泰半是被他随手放在桌子上又被侍从收走了,他未曾见过百合枯萎的样子,它在他记忆里亘古长青。

克拉克整个暮春都是伴随着飘落的苦楝花瓣度过的,布鲁斯·韦恩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常沉默地站在树荫下,想把自己站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南方温暖的夏季和阳光灿烂的午后没能暖化他半点,同他随车前来的管家总是低着头,却会在小王子跑来的时候送他一块北地的松子糖。

时光过于久远,克拉克对于当年那个盛夏的记忆停留在冰块和北地的松子糖之间,他为后者殷切期盼着韦恩大公能多来王城。多年以后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当年正是上一任韦恩夫妇长眠海下,年幼的韦恩大公初掌铁树军队的时候。

此后韦恩大公来王城的频率不多不少,三两年总会来上一次,他不像克拉克那些玩伴们,那些尚未承袭爵位犹在祖父们荫蔽下的少年。当他们年幼时,几年的差距也能是区分团伙的标准,更何况布鲁斯·韦恩总是特立独行。

小王子初涉政事的时候还算早的,叔父有意将位置传给这个父母早亡的孩子,更何况萨菲律法下他也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不需腥风血雨随着初春的西风飘进这座上世纪新成的王宫,他只需要坐在王座上享受猎得的鹌鹑或野鹿,夜晚点燃熏香和蜡烛。泥水里的平民们对于王座上是谁坐或躺着漠不关心,何况克拉克·肯特执政之后也确实使国家富足,从东方的萨伏耶口中也能一窥当时的繁荣。

年轻人贪恋游戏本无伤大雅,更何况围绕着他的公爵男爵之子们也乐意陪同,不论是贵妇们的舞会抑或外出巡猎,王子呼朋引伴总能召来一路。他也曾打马走过韦恩公爵身侧,盛情邀请他一同出游,这位家在北方的大公马上技术很好,生活也风流,从北地兴起的美言一直传到王城之内。若是有他在场,今晚盛宴上,国王的餐桌上必能再加一道野味。

他在政务上刚刚起步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就已精擅此道多年了。于公于私,他都想与这位年轻的公爵结交。

王子自问态度可亲兼端正有礼,他甚至跃下马来,走到布鲁斯前面,牵马的阿尔弗雷德向他躬身行礼。克拉克仰头,言语里透出含蓄的邀请,没想到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像迎头给了一掌。他还算是温和地笑笑,如果是维森王子大概就要扔出白手套丢在那张傲慢的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模糊感受到布鲁斯·韦恩对他单方面的厌烦和轻蔑,当时没能发现的是这份厌恶还是持续性的。韦恩大公看起来是个十足的小心眼,热爱海鲜、美女和记仇,单方面拒绝一切他的橄榄枝,连让他不计前嫌想来一次和好密谈的机会都没有。

 

“叔父到底是怎么想的,”克拉克十指交叉,手肘撑在分开的膝盖上,“难道他认为这样布鲁斯·韦恩就能和我和好如初了?他在单方面地讨厌我,不可能在床上就能和好的,我觉得他会借此机会谋杀我或者同归于尽!”

克拉克的母亲来自地中海,她带来了美丽珍稀的氪石镶嵌在衣服和王冠上,可惜的是小王子对氪石和海鲜都过敏,连带着几乎不能触碰母亲的遗物。贵族们几乎都知道这件事,而布鲁斯·韦恩一个有名的嗜好就是收集氪石。“这是什么毛病?他在准备暗杀我吗?”克拉克说。

迪恩没法安慰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这个三天后就要步入成年礼的王子拿来一瓶新酒,看着对方又灌下去一口。

“没准他想把我cao死在床上,然后我将会是以最不体面的死法闻名的王子。”他绝望地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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