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w

【茨酒】天色将明 番外 清晨(坑)(百日茨酒 67/100)

【茨酒】天色将明番外清晨

  • 请大力打我,我就是个蠢货orz,应该是昨天结果记错日期了

  • 以前那个脑洞,雪豹茨*人类吞。

  • 在开兽人车和养孩子之间犹豫,最后决定一起说说,但是车还没写完,可以留到车写完一起看。黏糊糊的日常。

 

他等在门口,手插在衣兜里,带着一双毛茸茸的耳套,同头发一样是银色。嘴里嚼着口香糖。呼出一团团甜蜜的热汽。

酒吞急匆匆地从街角那边拐过来,他腿很长,顶风过来的时候风吹得他没系上的风衣飞起来。酒吞一手拢在胸口把衣服并紧,风把他的手吹得通红。走到近前,这个男人像是被寒冷冻住的表情开始松动,那种从眼角和嘴唇蔓延出的放松和温暖让茨木眨了眨眼。然后被男人一把抱起来。男孩儿头发里落了不少细细的雪,迟迟不肯融化,随着他这突然的升高,让他身上落了许久的雪都抖落下来。

“小子,等急了吧。”

酒吞脸上表情不多,但近了看,眼睛因为促狭的笑意所以很亮。这感染得小孩子也笑起来,见牙不见眼,露出刚掉了一颗门牙的笑容,还有一个黏糊糊的粉色口香糖。

“说了多少次不要吃口香糖,这种东西对你会有什么影响还不知道。少吃一点。”

 

酒吞让茨木坐在他臂弯里,小孩儿两手环在他颈上,脸挨在他一边。小孩子体温高,被酒吞捂得严严实实,,热乎乎得像个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洒了一层亮晶晶的白糖。酒吞不知道他变成豹子的时候是不是怕冷,但阎魔叮嘱他说,人类的小孩子可是怕冷得很。到了冬天茨木简直就是赖在床上的小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

想到这里,酒吞抬眼瞥了紧挨着自己的茨木一眼。嘛,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茨木手紧紧抓着酒吞的领口防止自己掉下去,睁着一双金色的大眼睛四处乱看。酒吞离开基地的时候从来不会带上他,算起来这也应该是茨木屈指可数的几次离开基地的经历。正是西方的圣诞节,酒吞因为职业原因,对人群是有点恐惧症的,看着密集的人群就有点不敢走进去。他有一瞬间想带着茨木回基地算了,毕竟判官做饭的手艺还是可以的,然而当看到茨木的表情又犹豫了。

酒吞一手抱着茨木,另一手推开商店的门。他拿出根烟叼着但没点燃,单纯过瘾。带着茨木,他就不能去平时放松的地方,连普通的小酒吧都没法去,怕吵到茨木敏感的耳朵。茨木的五感比普通人类来得发达,他就只能连烟也半戒了。他把茨木放在座位上,走到台前给孩子点了份披萨和一块三分熟的牛排。没有酒吧就没有大杯啤酒痛饮的氛围,店里萦绕着一股暖黄色的圣诞夜气息。酒吞叼着烟用力吮了吮,被口唇湿润了的卷筒只有聊胜于无的两口气。

他转头对上趴在椅子背上的茨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把烟拿下来,对店主又要了一碗奶油浓汤,多放些糖。他仿佛看见茨木快乐地打了个滚,连带着耳朵和胡须都欣喜地抖了抖。

酒吞自己拿了一块披萨,三两口塞进嘴里。茨木吃饭的速度很难说是天生的还是跟着抚养人学的,剩下的那些都进了茨木肚子里。酒吞等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奶油浓汤,抓过一张餐巾纸给他随意抹了抹嘴唇上一圈毛茸茸的奶白,牵着肚子滚圆的茨木进了商场。

一个漂亮的男人带着孩子总是能给他无限加分的,酒吞年纪轻,少见的东方面孔,人长得也很好看,何况个子还不算太高,尤其在一众穿着高跟鞋的奔放姑娘们中间也是能轻易偷吻的高度。不经意路过槲寄生的时候总能被拦下来,偷上一到两个浅尝辄止的吻。他一手牵着茨木,也没什么不让孩子过早接触这些的观念,就是得在亲吻的时候抓紧小孩儿的手别让他跑丢了。他自己也是不大的年纪就早早被成熟的女性带上了床,这些年经历丰富,对于这件事十分感觉良好。何况他这次在基地里禁欲了也有一两年了,现下对于漂亮姑娘们的亲吻不拒绝,不一会儿领口就散乱开,脸上也印了几个娇媚的唇印,活脱脱一份花花公子的做派,仿佛喘气都带着一股女士香水的气味。

他自觉赚了个够本,何况也实在应付不过来了,便弯下身一把将孩子抱起来托在肩膀上,茨木好奇地戳了戳酒吞脸上的口红印,然后把红红的手指头放到嘴里含吮起来。

 

那是在离开基地的倒数第三年冬天,酒吞带着他逛到半夜才回去,茨木在车上就熬不住了,困得东倒西歪,头一低一低像枝柳条。酒吞在回去之后就开始忙得三四个星期不见人,茨木直到他们离开基地的时候都没再出去过,自然也没机会弄懂诸如channel之类的含义,更不用说槲寄生。成年之后他再回想起来,也许是那个圣诞节酒吞一定是思考或获得了什么,而非仅仅带他出去这么简单。然而酒吞回到日本之后就仿佛将过去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至少在茨木眼睛里是这样。他还是经常玩枪,还和一些老朋友有联系,但却细致地处理火药痕迹。做一个脾气不好的上班族,认真工作的单身父亲。

茨木毕竟不是人的体型。酒吞虽然体质好,这么多年也持续锻炼,八块腹肌实打实的。但被茨木沉沉地压在身上还是吃不消。茨木小时候变成豹子的样子就爱扑人,要是个猫还好,一个豹子扑过来那真是胃都能被他顶出去。然而茨木自己是没这个自觉地,或者说他听了也当没听见,扑过来之后就劈头盖脸一顿乱舔。长大之后更是一个壮硕版的雪豹,在床上要亲亲要抱抱的时候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酒吞当年把他打发出国并没想让他学成点什么,而是出于要背着茨木解决点事情和让这孩子学会独立。他自觉这种行为非常成熟,还兼具伟大的豹妈妈的品德。他专门看过动物纪录片,讲述母豹子怎么赶走小豹子,自觉研究的十分透彻,便不顾茨木的哼哼唧唧把人打包送上飞机。

茨木上了个研究生,反复一转眼就学成归国了。酒吞开始就不知道他学了什么,等到茨木在外面的两年过了,仿佛突然就长大了。个子也抽高了,性格也变得更成熟内敛了。做长辈的内心十分骄傲,然后转眼就被孩子表白了。

接受了之后滚上床就成了茨木眼睛里顺理成章的事情。然而多年来始终是自认为好爸爸形象的酒吞则对这个的接受程度相当之低,茨木加上床在他眼里十分不相性。没表白的时候茨木往他怀里拱,要睡一间屋,变成大猫的样子要亲亲要蹭脸要摸毛都是十分自然顺当的,虽然体重原因让酒吞不耐烦,然而他一嫌弃茨木就露出耳朵都压下去的受伤表情,所以只能忍着被蹭来蹭去。现在茨木表白之后,加之表白过程堪称惨烈,酒吞就对他要睡一起的想法嗤之以鼻。整个人仿佛从经常逛夜店的花花公子变成了洁身自好的小和尚。

然而憋是不能憋久的,茨木是被他宠大的,酒吞自己对他习性摸的很准,时间长了茨木也是能不管不顾的。酒吞一手利落地把菜从锅里盛出来,转头看见茨木等在门边,便挥了挥手把人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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